猫老大

爱能成魔能成疯。

☺️☺️

lycoris:

大概是回国前最后一次也是今年最后一次去J-world,虽然它离我刚刚搬离的旧家只有5分钟路程🌝

最近算是被打着剧场版预热名号实则就是拿动画来编编剪剪画风还阴晴不定除了多了个原创OP(还走形得不忍直视)之外几乎没有惊喜的、总集篇光影篇一夜拉回小篮球坑。疯狂萌着火神和青火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漫画完结后热情渐渐淡了些,本子也基本不再买,原本只抱着“身为火+青火+原作饭好歹要象征性捧个场”的目的去看了,许久不重温动画的结果就是久违地再见到两只入zone汪汪汪,退圈脱宅多年的老阿姨我激动得就差恨不得从座位上跳起来扭动,顺便再指着大屏幕上纠缠成一团的红和蓝嚎一嗓子“啊我的光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萌!!!”(黑大巨痴汉脸.jpg

然后看完就约了小伙伴去买了本子……🌚

啊啊我的光组怎么可以这么萌。

前阵子还无聊得翻了已弃的wb大号,又扒出那些曾把自己萌到不行的图和文看着刚掉坑时各种疯狂囤货的自己就好像心态又变得年轻了起来(然而这也成了我现在收拾行李时欲哭无泪的噩梦🌓),就好像每次觉得自己要回某某人的坑时说的,忘记需要两年,想起来只需要两秒。毕竟都是自己那样深切爱过的人和事啊w

然后在焦头烂额忙完搬家后就一个人跑来Jworld吃吃吃了。

不得不说每次我火的menu都很良心,价廉物美分量多还重口ˊ_>ˋ不是汉堡就是大碗米饭大盘肉,实诚得就跟他人一样(^з^)-☆以及尽管还有一堆待运/待扔的杂物把房间堆得如仓库一般,还是忍不住去抽了くじ买了包包心想着还是要做个青火痛包来玩,尽管我回国后根本就不会有勇气把它背出去。

……好吧哪怕就只是挂在墙上每天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

因为这两人实在是太般配了啊!!!(doge


8月初到月底火生日那阵子忙得顾不上来,今天来时园内小篮球コーナー已经换成了青的看板(7月曾在这里隔空摸过真酱看板的小腿),等身且苏到无边,愉悦而又残念。

毕竟火是我二次元的排名第二的最爱了呀。


明年春天的小篮球剧场版。上映时间未定我能不能再飞日本也未定(嗯其实几乎可以肯定是不能的😔)内地能不能引进也还未定。

但还是又多了一个觉得新的一年会很美好的理由。


我柿我火我青火。人生足矣。😌

【青火】恶之花(19)

(19part)

【我背负的东西,或许这一辈子也无法偿还的。】


他的枪法精准锐厉,在他还是学警时便几番荣获过勋章。

但现在的他却表现得像一个刚碰触枪支的菜鸟。明明只有3米不到的距离,这一枪却在径直的轨道中偏离得诡异。

那双靛青色眼睛或许是因此才显得越加黯淡。

一声短促的嗤笑划开冰冷的空气。“怎么?青峰大辉。”红发青年把视线从窗肩处那突兀的弹孔移开。

“你…不舍得杀我?”火神试探性地开口。“就算杀了这个女人…”他的唇角终于挑起了放肆的笑意。“你也不舍得杀我。”

“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个拖累,我帮你杀了她。你应该感激我…”他的脑袋因为那莫名兴奋而涌起的疼痛开始灼烧着。

他本想继续嘲讽。却在对方变得冷峻的凝视下,僵硬了笑容。

“说点让人高兴的吧。”他举起的左手食指,指向了自己的脑袋。“就算你不杀我,我也活不了多久。”

“不是。”他摇了摇头垂下视线,身体却在逐步后退中抵上了窗沿。“我应该…活不过今晚对吗?”

走廊处混杂又慌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靛青发色的男人再次看向病床的人时焦虑的表情减退了不少。他知道那在寂夜中兀然的枪响引起的骚乱即将接踵而至。

“你到底想要什么?”青峰压低了声音质问。
“医生很快就来了,可能还有警卫。”火神答非所问,榴红色的眼睛因为暗沉的光线显得闪烁。“对她来说活着就是痛苦,再次得救真的是好事吗?”

“无论如何,”青峰踢开半阖着的房门,为正准备逐间巡查的救护人员作出了提示。“你都没有资格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穿着灰色制服的医院警卫从敞开的门进入,眼前的情景令他感到困惑。但他很快地举起了手中防暴警棍,却在看清了站在自己身前的青峰手里的枪后,便只剩下中气不足地发言。“你…你们…是什么人!”

随后进来的年轻护士似乎认出了持枪的人,“…青峰先生?”她的眼神惶恐地从地上的暗色血迹掠过,再看向病床时便不受控制地发出惊呼。

或许是那个倚站在窗前散发出强烈阴霾气息的男人令她失去了向前询看的勇气。“桃井小姐她…”她发出的声音极小。

青峰向前迈进了一步并回过头朝她们吼道,“他没有武器!你们快点救人!!”

年轻的护士迟疑了一下后便当机立断地让警卫一同过去帮忙,在她拔开了氧气面罩时快速地将病床从房间里推出。

在病床推过身旁时青峰再次看了一眼,“救她…”他的声音带干涩或许还有一丝悲凉。

火神注视着那闯入的两人离去的背影。却又在突然空荡下来的病房内淡淡的开口。“你还举着那种装饰一样的东西做什么呢?”他将视线移回青峰身上。

“你不应该就这样走过来…”他对着眼前那面无表情的男人展开了双臂。“然后拥抱住我。”

“或者,把我按在…”他原本想说床上,却发觉现今似乎无法满足这个条件。“随便哪个地方。”

“接着,狠狠地操“我”。”

钢制的枪支被青峰从手中甩出,它在地上滑出了一段距离再与墙角产生了碰撞后才停止。“你想要我怎么做?”这一次他换了另一个说法。他的神情冷峻而从那靛青色的眼中透出了尖刻,仿佛眼前的这个红发男人有多么的无关紧要。


“我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你就会满足了吗?”


“不会!”火神的笑意消失在唇边。“我永远不会满足!直到我死去也不!”他抠在窗棱沿角的指尖泛白。“你说我不可饶恕…但你也一样!”

“我不否认。”青峰低声道。在过去的这些年中他手刃过的人或许并不比火神少,唯一的区别他是以所谓的“正义之名”为由。但正义却是以这种方式来进行,那也早已与他的初衷相悖。

在最亲近的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时,他那可笑的英雄主义也到了支离破碎的地步,他也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渺小。所以,他认清了那所凛然门扉背后的面目之后便毅然离开。

“对不起。”青峰的视线再次与火神相汇,那双靛青色眼珠中的尖锐在逐渐消退。

火神的心头一跳,却很快的明白过来。他冷笑着,“告诉你吧,那个“白痴”早就消失了。”

“不可能再回来了,“他”已经被彻底清除了!”作为救下了笠松的报酬,他要求黄濑“恢复”完整的自己。与青峰大辉的相遇只是让那被封存七年记忆提前解放而已。

只是让自己提前发疯的导火线而已…


最后,他又想起在到达这里前黄濑对自己所说的话。

【你很快就会死了…对吗?】那个金发的俊美青年居然露出忧伤的神色。明明在上一秒还恨不得杀了自己呢,“这种人”居然能成为那个花宫的弟子也是让人想不通。

在沉默了片刻后,【我对“维修站”来说已经完全不能用了。】他继而反问道。【所以,我不应该死吗?】

他早就知道自己有一个悲剧般的人生。他的命运被恶意的扭曲,注定在那一级一级的漩涡中溺亡。

但起码,在最后能让自己“完整”的死去。



“那你也应该消失了。”


火神发出了一声轻叹,在得到对方这令人窒息的回应后。当自己并非这个人所期待的时候,是连丝毫的温柔亦不愿浪费呢。


他微微往后直到上半身朝着敞开的窗户倾出,在局限的视线内只看到了顶上露出的一小部分夜空。“我似乎从来都没有…,”他的声音是未曾的平静。“好好地仰望天空呢。”

红发青年在这一刻看起来就像一株转眼即逝的烟花。却又不愿就此被遗忘,然后在转身的瞬间将黑暗燎燃。

那握住窗棱的手在霎间松撒开来。


青峰像似第一次发出这样的声音,响彻静夜犹如野兽的悲吼。

在那疯狂男人的身影从视线内消失的那一刹,他的理智仿佛在顷刻间断线。

或许并不。

他只是依循着本能,选择了与这个人继续地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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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速的下坠中空间也好时间也好,犹如静止了一般。

直到那个男人的面孔跃入眼中。急切的,愤怒的,心甘情愿的。


那一刻,这颗被安置在心脏的炸弹就此炸开。

由内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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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火】熔岩(25)

(25part)


被击中的地方迅速的肿起,或许再过一时半会就会变成一圈癜紫色的淤伤。

门外男人的怒火如同海啸,汹涌的,狂躁的迎面袭来让人无处可逃。

作为打招呼的第一拳的确出其不意。所以,鹰取在挡下这不速之客挥来的第二拳后便准备蓄势回击。

然而身后的异响令他不禁回过头。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火神已来到自己的身旁,对方在阻止自己拳头的同时开口了。“抱歉。”


鹰取迟疑一下,目光在火神与眼前的陌生男人脸上徘徊了几秒。他放松了自己绷紧的肌肉,语气听不出情绪。“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或者矛盾,我都不该白白挨这一拳。”


“抱歉。”火神对上意大利男人愠怒的双眼又重述了一遍,在鹰取不耐地皱起眉头时他却猛地转身对着那人狠狠地挥出了一拳。


力道之大,令火神自己也不免于前倾的蹒跚了一步。而那个遭受攻击因此撞向门板的愤怒男人,此时却如一团陡然被浇熄的烈火一下子便变得湮无声息。


鹰取盯着背对着自己的红发青年片刻,“可惜了。”他露出个遗憾的微笑摇了摇头,接着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

当然,他依旧礼节性的帮那遗留在屋内的两人带上门才完成了最后的退场。

还以为会是个值得回忆的美妙夜晚呢。他松开握着的金属门阀,用几秒的时间来消化残念。

莆一转身就看见了对面的青年。对方紧靠着走廊处的壁画斜斜地倚在那里,微垂的脑袋嘴里叼着的东西那火红的一点忽明忽暗。

男人默然越过,却在踏出两步后又回过头。“这里禁烟。”

黑发的青年闻言抬起下巴目视着对方。“……这样啊。”极短的停顿后便是敷衍的回应声,他从嘴边摘下烟支。接着由上衣口袋摸出鹿皮的烟灰袋,在将烟塞进去后鹰取却一再开口,“我知道吸烟区在哪。”男人侧过脸示意,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东博的讶异从脸上一闪而过。不过他很快的提起精神,双手抄着上衣的口袋终于让自己那看似无骨的姿势挺立。“与外表不符的,意外的多管闲事呢。”


一瞬间,他看见了对方露出了同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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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的余光在房间的门关闭后变得模糊不清。

男人的后背贴着墙壁而身体一丝不动,比起支架上的装饰品他更像是一开始就被固定在那里的雕像。

房间内的暖气似乎失去了作用,在两个对峙的人之间只有冰冷的荒芜在游荡。

焦躁的情绪从这个人闯进来开始便持续产生着,就连那刚刚挥出去的拳头也并不能击退一星半点。

就像…用着这样的眼神径直地穿透过来。

就这样看着我,一直注视着我,就好像…能改变什么一样。

混沌感正在缓慢地剥离,但气息却变得沉甸。火神再一次败下阵来,在对方深刻的目光中。切身体会到被那双锐利的靛青色深深锁住和套牢的感觉…

他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然后就在准备转过身去的同时,那个男人扑了过去。

他被死死得摁在地上,耳边是对方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他-(妈)-的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的声音沙哑又刺耳,那如钢炼过的手指钩子般的陷在火神赤裸的肩膀上。“你这个样子!你这样做!是想找谁跟你一起陪葬吗!!!”那之前被竭力遏制的失控在这一刻是扭曲压抑的爆发。


破碎又纠结的话语令火神一时间忘记反抗,直到地毯的陌生触感从颈后延至身下。他感受着对方强行施以的力量,那被酒精灌溉的脑袋在从浴室出来后也重新启动了。

现在,是再清醒不过的。

他脸上的表情张露出刻意的冷漠,然后在短暂的停顿中开口。“你压到我的腿了。”他的视线比语气更冰冷。

那作为桎梏的双手因为这句话而发颤。

“你有什么资格,”他抬起下颌露出咽喉以及下面削立的锁骨,进而用着尖刻的话语继续。“像这样对我露出牙齿然后冲我咆哮?”舌头碰上了自己牙齿的边缘,口中的一点腥甜使他更为清醒。


片刻的死寂,似乎连呼吸都跟着停滞。

直到青峰把膝盖从火神大腿处僵硬的移开,那压制在对方上身的力量也随之松动了。

而微微躬起的脊背让火神看清了青峰现在的神情。是的,他是看清了却不想去懂。

悔恨与愧疚在眼中交替。“我…”靛青发的男人咬紧下唇,只发出一个苦涩的音节。

火神移开了视线。对方眼里的东西他一样都不会去接受,他根本不需要那些。

只是,他们相互的忍耐已经到达峰值在极限边缘徘徊。

或许,他们需要一场残杀来排解。


“直到今天为止,我还怀抱希望。”他的眼睛掠过青峰耳边的发梢,直盯着顶上被灯光映成槟黄的天花板。“我拼命的做着无谓的复建训练,我拒绝了所有人的关心更拒绝见他们。”


“因为我不愿接受哪怕只是从对方眼中倒映出的一点点怜悯!”他挣开了对方那早已形同虚设的钳制。“你根本不会懂在过去的一年中我是怎么过来的!!”


“为什么…”他颤抖着说出了最后一句。“我非得遭遇这种事情。”


无助的话语促动了深埋在心脏的锯子,缓慢却又毫不犹豫地让这最柔软的地方瞬间血肉模糊。

胸腔被苦涩与胀痛填满,像被紧紧勒住的咽喉也发不出一字半语。

靛青发的男人深深地呼吸,然后在那微不可闻地一声叹息中抬起了脑袋。

头顶上的灯光在怪异闪烁着。表情,思想,所有的所有似乎都回归到原始的空白。

他突然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根本削减不了哪怕只是一丝的痛苦。

他惘然的闭上了刺痛的双眼。

在混沌中思绪仿佛重新找到了依附点,正一点点从深处拼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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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起学校门口墙角处冒出的绿色草茎。他记起路过的每一块棕红或者灰暗的砖石。他记起往长满了锈斑的篮框灌入的那个褐色圆球。然后…是少年露出的那张明亮的充满色彩的脸,灿烂而夺目。


他早已忘记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爱上的。

他只知道在很久之前,在这个人还是少年模样的时候。这个火红的身影从他眼中闯入直击心底再没有出来过。那时候他便学会了忍耐,因为他知道在那两个形影不离的人之间并没有自己插足的余地。


但显然他高估了自己。

在不管过了多久却依旧令他记忆犹新的那一天。在某个街头的篮球场,在那个炎夏黄昏一对一的比赛后。

他盯着大咧咧地躺在地上熟睡过去的红发少年,任由时间在沉重和缓慢中流逝。直到他的唇因为激烈的心跳而颤抖,却仍旧准确无误地吻中了目标。

只是一霎,他似乎看见红发少年隐藏在眼皮底下那稍稍游动着的眼珠。


或许,在一开始我想要的只是远远的看着你也可以。我以为时间与距离会让一切沉淀,但在你回来后一切仿佛又回到原点。我开始想要吻你,触碰你,拥抱你。

之后,更是得寸进尺的…

想要你也爱我。



“想知道…我的答案吗?”沉默了许久的男人陡然开口。令火神在几秒后才反应起,是白天在那废弃的篮球场自己对他问出的那句话。


他漠然地打量着青峰,脸上露出的只有尖锐与紧绷。直到自己的右手腕被扯高,然后掌心被塞进冷质而钢硬的东西。


迎上了对方惊愕的目光,青峰握紧了火神的手让枪口对准了自己。“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爱也好恨也好我全盘接受。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听着,”他躬着身却垂下脑袋抵着火神的胸膛,在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后。

“我,”他的语气平静而温柔。

“非常爱你。”

------------------------------------------------------------------TBC

【青火】熔岩(24)

(part 24)

他拧开喷头,带着压力的冰冷水流随即撞击在浅麦色的皮肤上。流水淋过头发、脖颈、沿着笔直的脊柱涓涓滑下,两侧的背肌因而分化得流畅性感。


“你看起来真的…真棒。” 与沐浴中的青年身高相仿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棕黑的微卷头发在水流的喷洒范围内逐渐湿泞。

火神回过头过长的浏海因为这个动作而搭落在额前,在暖黄的灯光下与意大利男人那带着期待的蓝灰色眼睛交汇。

这或许是个错误,他想。


男人敏锐地感受到对方涌起的混乱情绪,他退后了一步保持着所谓的安全距离。“你在浴室的时间超过15分钟,所以…我有些担心。”他的日语水平意外比火神还要好上不止一点。


“…抱歉。”红发的青年扯起嘴角,抬手关上水阀。


“不,不过你得离开浴室了。”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取过了置物架上的白色浴巾递了过去。“这里像个冰窖。”




从浴室出来到达房间大床有着并不长的距离。

大概有四米也许是五米,其他的话与大都普通的爱情酒店一样简单而直白的陈设。

所以,在到达大床之前还隔着一组两人位的沙发。

“假如不想那么快直奔主题的话,我们可以先从这个“位置”开始。”棕黑头发男人给出建议,在察觉到对方似乎不太愿再往床的方向前进后。

“我…”火神盯着砖红色的软皮沙发,神情有一瞬间的犹豫。“好的。”但最后仍选择了接受。

在看着对方坐进沙发后男人的眉头舒展开来,接着他俯下身右手托在火神后颈。他的唇在青年的耳侧亲啄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但压在左手下的光-luo肩膀紧绷得让他感到不满。


大概…是冷水令这人发热的脑袋清醒过来了吗?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你情我愿的确令人郁闷呢,他盯着红发青年僵硬的脸想道。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意大利男人突然开口。

沙发上的青年露出不解的眼神,或许是对方过于认真的语气让他有些不由自主。

“…火神,火神大我。”莆一说出口又感到一丝懊悔,“你呢?”他急忙甩给对方一个问题。

“鹰取。”

“…似乎不像是意大利名字呢。”

“哈哈,是我第一个日本朋友帮我取的。”

“不过,挺合适的。”确实,那双如猎隼般的冷色眼瞳。火神接下的语气显得放松,“我没去过意大利,但从美国过去的话似乎不远。”


“我居住在那不勒斯往南的地方…”男人的声音低沉下来,“你不会想去的,那里太危险了。”

“噢不,”有着日本名字的意大利男人又突然纳闷叫起来,“在一夜情的酒店里交朋友?这会让我的心情很复杂。”

“嗯…抱歉。”火神呐呐地出声道歉,明明是对方提起的话题不是嘛。

而这个叫鹰取的男人似乎控制不住自己对火神的好奇心了,“我听酒吧里的人说,你之前是个运动员…?”


这句话令火神的表情有了一丝转变,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腿上片刻后才淡淡地回答,“你听错了。”

对方的反应似乎在鹰取的意料之内,说起来自己关注这个人也并非是从今晚才开始的。“你注意到了吗?在酒吧里那个黑发的男子一直盯着我们,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那大概又是你的仰慕者吧,”鹰取半跪了下来,他开始用着特殊的腔调不急不慢地说道。“你在酒吧里显得格格不入又异常引人注目。”


他的手指在火神围住下身的白色浴巾上逗留了几秒,接着往上游走。“你看起来不怎么高兴。不对,应该说非常抑郁的模样。”


“然后,我觉得自己能安慰你。”他搭在火神腰间的手变得滚烫,在那暴露的光洁皮肤下细细的摩挲。“所以,我走了过去而你没有拒绝。”



突然,火神抓住了他的手。

“要做吗?”榴红色的眼珠直视着眼前的男人。

“当然。”他反手握住了对方。

真冷呢,明明有着那么炽热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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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盯着缓慢闭合的电梯门,铜金色的轿门倒映出自己与另一人的身影。

“在想我为什么会跟着来?”镜面里的黑发青年露出笑容,“大概,为了阻止某人大开杀戒吧。”

高大的男人闻言抿紧了下唇,他垂放的左臂刚好与深色夹克外套里的某样硬物相触。

对方的面无表情更让东博心惊,“拜托,说点什么吧。”起码让我知道你的脑子还能正常运转!他的手指戳在眼前铜金的镜面上,“这个表情已经算是杀人预告了吧…”


“你好歹也是惩奸除恶的正义使者…”男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怖。

“我不会那么做的。”一直緘默的男人蓦然打断。

“…那就好,”东博认真地看向对方,仔细地估量着青峰话里的可信度。“虽然这种事情让人难以接受,但你也别一个脑袋发热就把人干掉了…。”


“芳一。”

“什…什么?”被叫唤名字的青年心跳蓦然慢了一拍。

青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边。“有竭盡全力也无法到手的东西吗?”

东博突然记起这个男人曾经无比悔恨地吼道,【我没能阻止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不是吗!】那副无助又混乱的模样与现在依旧有着交错、重叠。


他用几秒的时间来消化眼眶处一阵阵突起的酸胀。接着悠哉地倚靠在一边,语气淡然。“没有得到手,那就说明还没有尽全力不是吗。”


在这话音落下的同时,是电梯抵达目的楼层后发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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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青年赤-luo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他的肩膀宽阔四肢修长,依附在上身的肌肉即使是放松的状态也显得扎实与饱满。

而双腿一副任人采撷的张开着,半跪在地的男人有力的手钳在胯骨处令他不得不接受对方的任意编排。

红发青年完美的身材让男人的视线不舍得移开半分,眼底流露出的掠夺性更是强烈得毫不掩饰。

鹰取有些惊讶于自己居然这么快就为男色而屈服,不过对方如此优秀倒能让人原谅他的把持不住。

原本就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需要遵循本能即可。

他从对方结实的腹部一路往上在胸前的地方停住,接着在他舔-上火神的(ru)-首的同时握住底下尚未勃-发的xing-(qi)。


青年胸前的两点在他的吸-吮-与舔䑛-下变得-红肿-挺立,而这幅身体的主人那绷紧忍耐的表情在他看来倒增添了不少可爱。

直到他再次俯身将火神的两-腿间的xing-(qi)

含入嘴中,那一直沉默的红发青年才发出了轻微的吸气声。

片刻后埋首的鹰取抬起了脑袋,语气有些无奈。“我真不愿承认自己的技术很差…不过,它看起来真的过分沮丧。”他尽量让自己的措辞含蓄。


“不需要做这些了,”火神拉起了男人的手臂按在自己起伏的胸口。“直接来吧。”

意大利男人闻言勾起嘴角,“那最…”他后面的话语被陡然响起的敲门声生硬的打断了。

鹰取看了火神一眼,对方同样表露出疑惑。

他迟疑了几秒后便站了起来,在越发接近那踹门声中开口。“我猜对方这么火急火燎的,应该不会是想加入我们的吧。”

显然,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立在门前的高大男人挡住了走廊暗陈的环灯。

他的面容在这背光的晕染下显得模糊。唯有那闪湛的靛青色眼眸,如同刀锋划过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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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火】恶之花(18)

(18part)

他徒手攀爬不消几分钟便从9楼一扇敞开着的窗户进入,这一切进行得理所当然又悄无声息。


低沉稠密的空气仿佛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红发青年僵立在中央,他似乎从进来后便处于呆滞的状态。


而漆黯房间内微弱的光线从门缝间遗漏,但这又并非唯一的光亮。在病床旁的仪器屏幕上,那投映在玻璃窗暗晦的黄绿数字平和又死板地跳动着。


终于那僵直的身影有了松动的迹象,待越发接近白色病床后青年的眼神也从淡漠逐渐转为复杂。

他紧靠着床边的矮柜然后慢慢地半跪下来,而伸出的右手在即将触碰到床上那形如枯槁的女孩时又硬生生地顿止。


他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有着粉色长发的小女孩偷偷地跟自己说过【我长大后…想嫁给阿大。】。


视线从透明的氧气罩上移开然后落在对方苍白细瘦的手腕上,嘴角却浮现一个莫名的微笑。

他的左手动作轻缓慢慢地推动着柜子上的花瓶,直到那装着几朵纯白百合的瓷具在边沿摇晃。

当笑容渐渐泛大时,是器皿与地板碰撞发出的声响。

那冰冷的指尖终于触上粉色的发,他凑近了过去在对方耳边低语,“不会…再有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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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楼梯间内,顶上失去昏黄的声控灯早已恢复了冷彻。

男人英俊的脸庞显得麻木,高大的身影在无声中倍数孤寂而视线所到之处犹如寒冰覆履。

两指间若隐若现的红色圈点倒成了这窄隘空间的唯一生息。

突然他将自己的脑袋撞向灰白的墙壁,似乎这样用力便能使那游弋的思绪集中在千万的细小记忆上。

那些悠长的,混乱的,沉重的遥远记忆。

他记起那是依旧阳光明媚的一天,却是他留在那个偏僻小镇的最后一天。




【喂喂,我说你们长大后想要做什么?】

男孩踢开了一个扁瘪的罐子,随后大刺刺地躺在枯草蔓长的坡道上。

粗鲁的动作使一旁粉色长发的女孩不禁皱起了眉头。【五月先说吧,反正肯定很无聊~】


【你…你的才最无聊呢臭啊大!】个性温和的女孩却总轻易被自己的青梅竹马激怒,【我才不要告诉你呢!】


【啧,我还不想听呢~】男孩果断地转移了即将起燃的硝烟,扭头问起身旁红发的男孩。【小火呢?】


【我…吗?】安静的男孩抬起头神情有些紧张,在迟疑了半刻后才认真地回答。【青峰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啊…】靛青发的男孩有些郁闷的挠了挠理成短寸的脑袋。【好没意思啊你…如果我选择当大坏蛋你也一样吗?】

毫不犹豫地点头,【嗯。】

那一刻,那双漂亮的榴红色眼睛的深处有着微光跃动。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并没有多久。

男人才将倚靠在墙壁的上身挺直,接着把那半根仍旧尽职燃烧的烟支塞进了烟灰皿内。

再将踩在台阶边缘的右脚收回的同时,发出了一句微不可闻的话语。

“真像个傻瓜…”


假如做什么都太迟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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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青峰用着最细微的动作轻轻地拧开门把时,走廊的余光却借由这一霎肆无忌惮地侵入。

在迎面扑来弥漫着消毒气味的空气中依稀夹杂着其他,他尚未来得及细辨而入眼的一幕便令心脏犹如遭遇了重锤攻袭。


那半跪在床边的红发青年依旧把注意力专注于自己手中,在满地碎裂的瓷皿与损败的花枝间。“觉得它像什么?”他的声音轻缓在这片诡异的气氛更像在自言自语。


而掌中被渲染成鲜红的漏斗型花株早已失去纯白,在翻卷的叶瓣中间连同黄色的蕊心也被滴溅成血色。


青峰的目光下坠而那双微张唇展露出此刻的惊愕。

对了…

其他的气味…那令人反胃的,腥臭的,鲜血的气味。

站立在门外的男人骇人的视线从火神脸上掠过,接着直接落在病床的女孩身上。然而下一秒便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中的枪支,瞄准着那颗的红色脑袋。


“离开那里!”包含在嘶哑低吼中的急切与担忧令眼底的冰冷逊色。


“是不是…忘记了它从前的模样了?”红发的青年置若罔闻,低垂的双眼在看不到的阴影里仿佛有着暗流涌动。


“我说离开那里火神大我!!”男人的怒意铺天盖地终至无可忍耐地拉开了枪栓,子弹上膛后发出的机件声响像似给予最后的警告。


火神终于抬起了脑袋,那双榴红色的眼珠内倒映出的是陌生的黯淡。

时间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按下沉重的暂停,仿佛仅有眼神的交汇才能维持危险的平衡。


这样的展开让人难以置信地想要发狂。青峰觉得自己应该嘶吼着,咆哮着,然后将子弹全部射入眼前这个恶魔的身体里。

可是他的愤怒却在那样的目光下显得荒凉,又恰似这种才使他挽回差点丢失的理智。

他急促的心跳平复下来握紧枪支的右手关节乏白,但回视对方的眼神又如坚冰般冷酷。


最终,火神率先移开目光。

他站立起来将双手举在脑袋的两侧,任由手中的花朵从血肉模糊的掌心滑下。

“那时候…你没来呢。”他莫名的话语令对面的男人不解的皱起眉头。“我偶尔会这样幻想,幻想着哪一天你会来救我。”在我快撑不下去的时候。

火神盯着地上残破的花瓣,脸上微露的笑意稀薄得让人难以捕捉。


青峰猝然感到一阵噬心的痛楚。他想起从前那个瘦小胆怯的男孩,然后是那个全心全意依靠着自己的小白痴。最后,是眼前这个对世界充满憎恨的火神。


“你似乎下不了手呢。”就在自己恍神的这个当间,红发青年又倏然开口。


“不如,”火神的动作迅速而敏捷,在将地上的花瓶碎片卷入掌心后便扯高了病床上供送着氧气的胶质管道。


他侧过脸唇角勾起的是一个残忍的弧度,“我来帮你怎么样?”在话音刚落即狠狠地割开了手中的氧气管。



与此同时是一声宕重又特殊的声响,在寂夜间如同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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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火】熔岩(23)

(23part)


冗长的铃声不屈不饶,有着一种莫名的坚持。

也因此,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激流暗涌。

肤色深黝的英俊男人眉峰紧蹙。他朝对峙着的红发青年看了一眼,但对方的视线与之相触又很快的移开转而落在他揣着手机的口袋中。

而这不识时务的声响似乎还带着某种试探。


所以当青峰选择接通电话的那一瞬,火神便朝他擦身而过。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靛青色眼睛深处的坚持显而易见。


“…赤司?”这个深夜的越洋来电让他倍感讶异。

而火神也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有了一丝动摇,他不再执着于离开而是放松了绷紧的手臂。



“抱歉。”清冽的声音穿透了冷质的机械。“在你接起的那一刻,我才记起现在是日本的深夜时间。”

“……。”青峰缄默,接着用着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回答。“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这一句由他说出倒有些顽执之意,让火神不禁有些侧目。

“一个好消息,”似乎对方对他的脾性了若指掌。“足够弥补我的疏忽。”

“什么?”

“找到合适的眼角膜了。这样一来,黑子的右眼也得以保住。”

“…真的吗?”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问出,而电话的另一方并不急于为他解答。

在这短瞬的滞待时间里,青峰依旧无法让自己暂时失去思考的脑袋正常运作。

最后,赤司尖锐的提醒道。“手术是在第二天的下午进行。”

“……”青峰的目光顺着自己的手臂往上,接着急促地去寻找那双榴红色的眼眸。但在这沉默抑郁的气氛下,似乎只剩下彼此最轻微的呼吸在颤抖。


“我…会在手术前赶到。”最终,男人用着微弱的音调以这句话作为了结束语。

在这通电话完毕后,他发现自己的喉咙紧绷舌根也开始发麻。

他觉得自己必须得再说些什么…

但是…对谁?




红发男人站立在敞开的门口处,薄弱的光亮从这高大的青年身侧漏进。

他稍稍跨近了一步,或许只有半步。

但已足够让对面的人看清那之前一直处于逆光中的表情。

他回视着青峰,淡漠的眼神不再挟带着躲闪。从对方俊朗的眉眼再到挺直的鼻梁,再往后是在硬朗的下颌线条之下一个浅淡的齿痕。


他仅只逗留了几秒,之后垂下眼角红色的眸瞳显得冷峻。

接着,他轻轻地拧转了下自己的手腕。


只是这样而已…便轻易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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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P接第6part】


火神离开了这废弃的篮球场。

而靛青发的男人依旧躺在斑驳肮脏的地面上。他的眼神近乎麻木地盯视着天空,直到远方的最后一缕光线被昏黄吞噬。

【我变成什么样子了?】火神的话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无论,什么样子。

无论你变成什么,我都……

他想起了他们近一年的相处,既苦闷又煎熬。

不管是火神还是自己,都在这阴郁的关系中变得扭曲。






晚上12点整。

一个不算陌生的来电。

他本想不予理会,但却神差鬼使的接通了。

或许是因为在漫夜等待中不让自己被疲倦与孤寂侵袭。


“晚上好~”

“……你是?”

“啊~”对方拉长的声线郁闷之意在其中表露。“虽然没有奢望青峰君你能把我的号码存下,但在知道事实后还是一样让人伤心啊…”


“东博芳一。”能这样与自己说话的其实真没几个,所以这个猜算难度不高。

“啊哈,我稍微高兴了一点。”


“有事?”

透明的宽口酒杯与桌台发出轻微的磕响,东博看了一眼那刚从酒吧大门走出的两人。

“我看见了…,”他的言语有些滞顿,似乎正搜刮着合适的话语般。

“你的“室友”跟另一个高个子男人从酒吧出去了。”他偏过脑袋透过落地玻璃盯视着那渐行渐远的两人,然后目光落在自己早已染回黑色的短发上。


“……什么意思?”

“那个高个子男人邀请了他喝酒,在把两瓶烈酒灌下后。两人现在正往酒吧面对的那家hotel进去呢。”

“所以说,你要来…”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了的忙音,令黑发的男子怔然。

“好歹,让我把“捉--奸”两字说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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